Author Archives: Zhuan

“Huat” did I see?

All for good luck!

See that? 888 hits, hahhaha…

I know it’s a very “Chinese” thing but hey, I’m Chinese, too! Auspicious numbers for an auspicious new year.

提早祝大家虎年幸福、平安、健康!當然也要發發發哈哈哈哈哈哈……

Zhuan @Home, 0000h

停頓.

The afternoon that time forgot

之前說我一個人「出走」了.

去了越南河內.一個我覺得,很能夠讓人放鬆的地方(也許除了當地的交通以外,哈哈)

一個地球彷彿比在別的地方轉得更慢的地方.

一個我覺得,有點被時間遺忘了,卻又讓我非常迷戀的地方.

一杯滴濾式的越南咖啡、一根雪茄、一本《Monocle》、一台相機、一個面對大馬路的座位、一個半小時的悠閒……

對於一個忙碌的都市人,竟然是一種彷彿可遇不可求的「奢侈」.

P.s. 被我「遺忘」了很久的單眼相機,很開心地再次跟著我遊走天涯.反倒是我的攝影技巧大大地退步了,真該打.這個「摯友」,我必須重新學習好好和它相處.

Zhuan @Office, 1840h

An answer to your question. And you, and you and you :)

Q1: Are you a first-time blogger?
A: No, I’m not. But it’s my comeback after a 5-year hiatus.

Q2: Whatever happened to you old blog? Why don’t you update it anymore?
A: One morning, woke up and just decided it wasn’t necessary to be sharing my personal “diary” (quite literally) with the whole world. And yes, that blog was full of stuff that probably only very very very close friends knew about.

Q3: Why did you start again? Why not continue where you left off?
A: Started because of work, lah:P Nuyou writers need to keep a blog for our website. Plus I’m already in a different phase of life, writing for a different purpose, hence no more of the old blog.

And for you, in case you were wondering, here’s my old blog. http://vivrelavie.blogdrive.com Written during my Taipei days, mainly through long, quiet nights…most often with a tumbler of Pastis, either Nat King Cole, Stephen Pompoungac, 黃耀明or陳昇 in the background, and occasionally a couple of Sobranies.

That was me, then. And hopefully, what I’ll be on my way back soon. Not so much what I went thru, but the spirit and sunshine that was actually blessed unto me at birth. Cheers :)

Zhuan, 0002h @Home

以前寫的4

這篇要特別介紹一下背景.當年爸爸在大陸的同事,安排車子帶我們從蘭州→敦煌(當時經嘉裕關的老路正在施工,所以得繞去青海再進甘肅)→西安.一路上都是超級壯觀的風景和古蹟.唯獨在西安看到秦始皇兵馬俑時,讓我一肚子火,原本興奮的心情瞬間化為一句「幹,他媽的!」.

【瑰宝与垃圾】

两周前参观西安兵马俑时,我突然很想骂脏话。原因只为两个冰淇淋塑胶杯和饮料瓶。我并不憎恨塑胶产品,但看见它们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时,我真的怒了。背负着几千年华夏文化的秦兵马俑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怎有人忍心把垃圾丢进秦俑坑里,而罪魁祸首竟是当地人﹗抱歉,我只能说,这些不懂珍惜、维护自己国家宝藏、为它骄傲的人,非常低级。

  西安是世界文明古都,在中国几个重要朝代中皆为政治文化中心。走进市区,站上保存最完整的中国古城墙,面对着当年玄奘大师抄经的大雁塔;尽管是处在钢筋水泥的时代也无处不飘散着盛唐气息。西安市区规划相当整齐,现代化却不失古典韵味,古迹与21世纪的大楼间仿佛有着一股妙不可言的默契。当地人推荐的「老铁家灌汤包」餐厅里,十几岁的服务生姑娘只说陜西话,阿爸与我只好硬着头皮用假陜西腔试着点菜。小姑娘开始虽一脸错愕,大家最后都笑成一团,有趣极了。一心想要在两天内体验当地饮食文化的我们,终于尝到了最道地的西安民间小吃。

  8月是旅游旺季,参观兵马俑当天,馆内人潮多,导游们各自领着团队在最大的二号馆内你推我挤。他们各个拿着扩音器拼了嗓子讲解,游客们有些听的入神,有些忙着拍照,忙着赞叹谈论。那刻,我终于明白阿爸为何说一有机会就该赶紧来这里参观:因为原本的俑很多已开始风化,搞不好过不了多久就不再对外开放了。两千多年前遗留下的兵马俑出土后本来就不易保存(原本漆上颜色的俑出土后褪色了);虽说馆内号称有冷气恒温保护,但我在那人多的早上却热得直冒汗。馆内美其名是密闭的,实际上却像个巨型开放空间。这么多闪光灯造成的光害、人潮制造的大量二氧化碳与噪音,再加上室内气温上升;我仿佛听见一尊尊秦俑默默吶喊着「饶了我们吧!」人一多,秩序难维持,就会有下流的人随手把秦俑坑当作垃圾池也不被管理员发现。

  我到过的古迹、名博物馆不多,也未参观过金字塔与泰吉陵,故不知当地是否也发生过同样的情形。但至少我记得在欧洲,一般历史古迹与博物馆都是庄严甚至神圣之地。管理员严格维护每一吋场地,对那些不懂尊重文化瑰宝的民众也毫不客气,许多博物馆内还严禁摄影和饮食。亚洲好些博物馆对于文物的维护也不仅限于学术研究价值方面,对于展出的大环境、外场工作人员与参观者,也设了该有的基本规矩。禁止闪光摄影(甚至完全禁止摄影)、饮食、大声喧哗等;这些才是在面对古迹文物时应有的基本原则吧!

  相较于兵马俑,敦煌的莫高窟让我有截然不同的感受。一个窟内不得有超过20个参观者;不但要有专人带领,而且窟内禁止摄影、抽烟、喧哗与饮食。每个洞窟都得经讲解员用随身佩带的钥匙开启才能进入,参观完毕再锁上;对于维护每个佛窟所采取的措施是如此严谨。市区的敦煌博物馆虽不大,陈列设施也不及大博物馆先进,但每位讲解员在解说每件文物时的认真与谨慎,对自家文化的那份执着与爱护精神,令我非常感动。

  在一些地方,历史古迹是被人尊重、引以为傲的珍贵遗产;但在一些地方,最终却似乎只被当作生财的工具。同样在中国,同样是当地文化精髓所在,只因管理者态度的不同,造成古文物沦为与垃圾为伍,或受专人严谨保护这两种云泥之分的命运。我虽然只是个过客,确也掩不住那股想为历史遗产抱不平的思绪,你呢?

原文刊載於 28.08.2005,《聯合早報》之<新生帶>

以前寫的3

【只要用心】

一首貝多芬的「給艾麗絲」,會讓你想起什麼?前天傍晚,它讓一位計程車司機想起太太,還因而向我吐了近半小時的苦水。

       在台北,每當夜幕低垂時,街頭總會響起這首「給艾麗絲」,因為又到收垃圾的時候了。好個重視文化氣息的都市,連垃圾車的都不忘以世界名曲作鈴聲。司機說,每天聽到這曲子,就知道吃飯時間到了。但回家吃飯對他來說卻是一大痛處,因為太太燒了30年的菜難吃不堪。他雖怨在心底,卻從不敢吭聲。這一忍就是30年,這對夫妻間的感情一定很微妙。

       司機感慨地說,其實他並不求太太像傅培梅那般廚藝精湛,但最低限度,至少要認真煮;只要用心點他就心滿意足了。正當我納悶一個人做菜能有多不認真時,他開口了:「唉,不是我誇張,你知道嗎,家裡的菜都是我負責買的,有一天我買了三棵竹筍回家,結果你知道我老婆怎樣嗎?她就一次過把三棵竹筍通通切片清炒,那天晚餐就只有一道炒竹筍配白飯。」他說,太太雖是一家之「煮」,但她的主食都是些零嘴;煮了菜自己也不吃,所以從不知道自己的手藝有多糟。我心想,他太太是否想暗示丈夫兒子:「老娘根本就不愛做菜,這30年來敷衍了事,你們不愛吃最好,那我就不必再煮了!」

       司機一邊給我舉出一個個太太不用心做菜的例證,一邊碎嘴道:「我的要求真的不高,可是什麼好材料落到她手中都會被浪費掉!哪有人炒青菜會炒到變成一坨發黃的菜葉泡在一灘水裡啊?我情願在外隨便吃碗陽春麵再回家。」我坐在後座,雖然有些同情司機,卻也忍不住想笑出來。

     21世紀,人花在工作上的時間越來越多,居家時間越來越少;樣樣講求速度與方便性。熟食店處處可見,經濟實惠、選擇多樣,令忙碌的都市人心動。與其在爐灶前費時,不如直接外食,連善後工作也省下。很多現代家庭的廚房,也都只具裝飾作用罷了。都市中形形色色的熟食店似乎已把現代主婦們寵壞了,也讓她們多了個不下廚的好理由。

       台北是個以小吃聞名的都市,儘管沒廚房也完全不成問題;更何況我一個人住,其實更有藉口不開火。然而,我仍時常堅持自己做菜。雖說每天下班回家已精疲力盡,但每次想到外食時可能碰上的衛生問題、吃進肚裡的油脂、味精及各種莫名奇妙的添加劑,我寧願多花些時間精神,也要自己做些健康的餐點。平日長時間工作都夠辛苦了,何不在飲食方面對自己好些?弄些簡單營養的,就當回饋一下自己,慰勞一下疲憊不堪的身軀吧;這是個人在生活上的一點小原則。「吃」對我來說,不單是為了果腹,更是一個獎勵自己、品味人生的好辦法。做菜,也是我常用來紓壓的方式;心裡想到能以做菜表達對親友的感情,做起料理來也會多花些心思。

        正如司機說的,要燒一手像樣的菜,並非只有烹飪大師才辦得到。所謂的用心,就是對食材抱著正確的態度,以及對吃菜的人有著一份最基本的尊重與感情。把蔬菜切整齊,簡單加些醬油、蒜蓉調味,留心別把菜炒黃了;這就是一道簡單可口的家常菜。盜用一句周星馳在《食神》最後說的:「只要有心,人人都可以是食神。」做菜的時候想一想吃的人:無論是心愛的家人朋友,或是剛結束一天辛勞的自己;用愛心調味的菜餚,儘管是一道看似單調的青菜豆腐湯,吃起來也會多一番風味。

     相信貝多芬一曲「給艾麗絲」之所以這麼扣人心弦,除了他的音樂天份之外,一定也是因為在為愛麗絲創作此曲時,有格外用心吧。

原文刊載於12.06.2005,《聯合早報》之<新生帶>

是的……

……我剛出國回來.不長不短的三天兩夜,正是我過去400多天以來,最需要的「禮物」.發覺,有時候,真正的讓自己放假,就是一個人到一個陌生地方,找一家不錯的旅館(一個女生一個人出國,一定要注意安全,所以我覺得花多點錢在住宿上是非常合理的- Fine, in this aspect I AM a spoilt cosmopolitan brat but I refuse to compromise)

  不必告訴太多人你去哪裡,沒有家人、沒有愛人、沒有購物中心、沒有必要時無需跟別人說話;找一個生活步調很慢的地方,最好是當地時間也慢些.(雖然說,我還是「破例」交了一篇稿.非常時刻,沒辦法;但除此之外就暫時不想工作)

     好好面對自己,回顧一下你以前做過,讓自己覺得很開心的事情.和自己「對話」(但不是真的對著鏡子自言自語).把自己孤立一下.這個方法真的不錯.

    也許我不是那種一定要在人群中或得和朋友在一起才會得到快樂和安全感的人.所以有時候一個人做自己的事情,我也可以很滿足.說我孤僻也罷,我覺得人有時候,是需要耍耍孤僻的.

        瘋狂玩樂型的度假,是很放鬆很快樂沒錯.但往往假期結束後,接連而來得便是失落感、空虛感、對於必須「收心」回到工作崗位上的厭惡感,然後一直跟自己說:「I don’t feel like going back to work!」我當然當然當然不是說給自己放假出國吃喝玩樂不好!!我自己又何嘗不是愛得不得了?

        但有的時候,我們真正需要的,其實很簡單,就是靜下來,休.息.

Ps 1: 謝謝佳靜批准了短短一天的假.當時我只是跟你說”Personal but very important issue.” 謝謝你沒有(時間?)多問.因為這僅僅的一天,或許是我今年最重要的一天之一.

Ps2: 這回我去了一個從沒去過的地方.很喜歡,以後一定要再回去.先賣個關子 :P

Ps3: 想跟回到家的自己說聲:「加油!加油!」還有,「謝謝」

Zhuan, 2255h @Home

A very random What-if..

As I looked at our darling Singapore from my flight window this afternoon, I suddenly wondered:
What if, this seemlingly real-life Legoland of ours, had buildings that are coloured according to districts? Eg. Yellow for CBD area, green for Woodlands, blue for Tampines, etc. etc…. Might turn out be quite a sight! Hahaha..
p.s. I just randomly chose the above colours..there’s no special meaning behind them :P

Zhuan, 2234h @Home

以前寫的2

這是我人生目前寫過最嚴肅的一篇文章.

原文,曾刊載於《聯合早報》.雖然感到非常、非常榮幸,但覺得很可惜,因為我自己認為最重要的部分(有關我在《女友》實習時所得到的啟發),被刪去了.也許因為太長,又或者因為當時《女友》和《早報》的出版社還是competitor.總之,現在把原文拿出來「獻醜」了.請多指教 :)

p.s. 這篇很長,很長.但對當時的我來說,應該算是對於從中文系畢業的一個心情總結.

 

【要讓中文國際化,千萬別讓它「過季化」──中文對我的價值】

近年來,西方世界掀起了一陣「中國風」。很明顯的,中文將在全球市場中佔有非常重要的地位。想學習中國語言文化越來越受西方重視,但不斷間接排斥中華文化的華人也日溢增多。這種現象看在中文系的教授、學生眼中,也不知該是種無奈還是感慨。究竟中文在一個中文系學生的心目中有何價值?大學一年級,由於一個人第一次出國留學,要面對的狀況突然倍增。加上思鄉的苦悶,我一直想不出理由說服自己念中文系是對的選擇。中文對我的重要性?當時我並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很想回家。這幾年來,我逐漸理解了。

  在台灣同學眼中,我似乎是個不折不扣的「洋胚子」,是個外國人。儘管我也是黃皮膚黑頭髮黑眼睛,在他們眼裡終究是「西化了的華僑」,應該算不上是他們認知中的「華人」。剛開始,台灣同學對於我主動選擇唸中文系覺得很好奇。對於我對中華民俗有一定的瞭解,甚至對於我會說中文,他們似乎覺得很稀奇。我選擇中文系,因為我覺得自己身為華裔,應該認識自己的「根」。這句話很刻板,也已經被用過千百遍。但對我而言,實在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了。刻板是一回事,但能否理解其背後的重要意義,才是許多人模不透的關鍵。

  值得思考的是:一個會說華語的華人對於自己文化背景的理解,是不是真的就比一個海外華僑來的更深?未必。其實很多時候,我倒覺得早期移民異鄉的華僑,為了不讓自己的文化傳統在一個全新的文化環境中被打壓或淹沒,反而會更積極地去維護自己的「根」。一個小勢力要存活於另一個大勢力之中絕非理所當然的事,而這種努力求存的精神在最早一兩代的華族移民中能最明顯地感受到。這些由最早的海外華僑所遺留下來的文化資產,如今在最早出現華族移民的區域依舊看得到。紐約、舊金山、溫哥華、倫敦、南洋的華人社區至今仍有保存,而它們「中國化」、將中國傳統完整保留的程度,未必亞於如今的中國大陸或台灣。但事過境遷,幾代下來生長在世界各地的華裔族群中有很多人對於自己的祖籍已沒有歸屬感。這是在所難免的現象,更不是任何人刻意導致的結果。

  在很多人眼中,新加坡是個高度國際化的國家。我們很小,確時常接收著來自世界各地的資訊。也因為我們這麼小,積極走向國際化成了我們唯一的生存之道。新加坡實施雙語教育政策近四十年,改以英語為國語,不但是為了促進各種族之間的合諧,更重要的是為了讓這顆「世界地圖上的小紅點」能夠邁向國際化。雙語教育政策固然造就了不少中英貫通的華族國民。通曉雙語的確是通往國際的一道基礎門檻。然而,是否能單憑學會一種語言就能完整地瞭解屬於它的文化?現今科技發展迅速,縮短了國際間的距離;如今通曉二種以上語言的人已不足為奇。

  在台北留學四年半,打從第一天開始就不斷有人對我來台唸書的原因感到非常好奇。在台灣唸書的新加坡人極少,而在和我屬於同一世代的年輕人當中,在大學選擇修習中國文學,更非主流。這幾年來一直不斷被同鄉們問同樣的問題:「你一個新加坡人究竟在台灣念大學幹嘛?」很多時候,提問之人的語氣、表情,令我不禁感到稍稍的哀傷。我非常不願意但卻也不得不無奈地承認,中文以及與中文有關的事物,在我這代新加坡華人的心中,似乎已經成了「二等公民」。我也不知曾幾何時,中文在許多新加坡年輕人眼中,已經與古板、過氣劃上等號。記得以前唸國中時,華族同學基本上都是分兩派的:一派是說英文的,另一派是說中文的。說英文的那派永遠都比較時尚,說中文的似乎都被認為是比較「次等」、老土的一群。對於一個唸中文系的人將來的出路,除了當個古板的中文老師(這是我這代新加坡人大多對於中文教師的刻板印象),似乎就不能做其他事了。

  在初院畢業與上大學間的半年空檔,我當了幾個月的小學中文代課老師。新加坡的中文教學法不知為何始終跳脫不了死板的框架;很多學生覺得中文難學、無趣,甚至有家長認為,既然中文這麼難學,何必讓小孩受苦?我嘗試以一些較「另類」的教學法激起小朋友對於中文的興趣,也非常高興地看見了一些成效;但最終卻因為跟不上學校要求的進度而不得不放棄。經驗不足、壓力大、做不完的行政工作及改不完的作業,自己職責範圍內的事情都做不妥又何來的餘力持續試驗新教學法?坦白說,我的代課生涯到最後雖然讓我開始愛上教書,卻也令我留下幾絲慚愧與遺憾。在整個教育制度的體系中,上面壓著一層又一層的人事、權力與壓力等種種包袱,要尋求新的改變絕對不是單靠一個人的力量就做得到的,更何況是一個未經任何教學訓練的代課老師。我母親也是中文系畢業的中文老師;親友聽說我唸中文系,第一個反應往往是「喔,那嫥以後一定像媽媽一樣教中文囉!」也許是我天生較叛逆,別人越要我做的事我就越不想去做。

  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之下,我利用了大二和大三的暑假在新加坡一家中文時尚雜誌社擔任實習編輯,目前仍在當自由撰稿。從中,我不只親身經歷一本外表光鮮亮麗的時尚雜誌背後所要付出的每份心血;我更看見了中文的可塑性及其在創意上的無限可能。一本時尚雜誌結合了文學、藝術、多元文化,時尚講求的是創新和突破,是永遠流行而不分國界的。而我相信,一本好的中文時尚雜誌必定能在一定程度上幫助中文走向國際化。當然,這也是因為個人喜好藝術時尚所發表的見解。要讓中文國際化,絕對還有許多其他的管道。重點是,一定要學會如何活用中文,賦於它新的生命。

  新加坡內閣資政李光耀在去年的一個國際論壇上表示,在今時今日的世界,bilingualism(雙語能力)已不足成為國際化的工具。Biculturalism(雙文化主義)才是真正足以引導新加坡走向國際化的橋樑。但他也坦承,能真正達到biculturalism的人並不多。新加坡偏向西方社會文化,又是移民之地,要各族群對於他們的「根」有澈底的認識,確實不易。儘管有很多海外的華裔覺得對自己的文化不了解、不會說華語(或自己的方言)、甚至不把自己當華人覺得沒什麼大不了,但那對我而言是個錯誤的觀念。我上個月回家過農曆年的時候發覺,其實新加坡的華人在蠻多習俗、想法上始終脫離不了東方;就算是打扮時髦、西化的年輕人也不例外。一位深受台灣影響,覺得新加坡是個很西化的國家的外國朋友在我國待了幾天後甚至覺得,新加坡的華人似乎是「外洋內中」。我們究竟是什麼?「不中不西」找不到自己真正身份的一群?

  在西方人眼中,無所謂美國華人、馬來西亞華人、新加坡華人、台灣華人。對他們來說,這些都是Chinese(中國人)。我希望在面對異族朋友問起有關中華文化上的問題時,儘管我不是民俗專家或學者,但我至少也能在基本的層面上對中華文化有一些概念;而不是啞口無言,或回答說「我是新加坡華人,不是中國的華人,所以我對『中國那邊的東西』一無所知。」

  這四年多來,我身處一個純華人社會唸中文系,不斷吸收各方面的中國傳統文化與價值觀,老家的朋友說我卻越變越「西化」了。真是個很奇怪的現象,不是嗎?在中文系的這幾年,連我自己也有點訝異的是,我的英文反而更上了一層樓。我自己的解讀是,我並沒有因為唸中文系而因此變得更「中國」或更「西化」,反而更懂得將中西融會貫通。現實已逐漸顯示,華人世界在將來會是一個極大極重要的市場。在一個從小就被灌輸英文有多重要的環境之下成長的我,體會到了中華文化對於一個華人的重要性。而身為華人,清楚了解自己的「根」,並不等於死守著中國傳統不放。

        當我對中華文化、傳統、文學有了更深入的認識,我能更清楚地知道,在這個世紀中,我們應該如何選擇性地維護自己的「根」。我們需要認清哪些傳統價值觀值得保存,哪些必須捨棄。更重要的是,我瞭解到單純雙語能力的不足,因此反而更積極地由各種層面接觸西方文化,試圖擷取中西方的優點,希望朝biculturalism的方向前進。唯有這樣,方能讓一般人改變對於中文系那種老土、過時的刻板印象,讓中文邁入一個新紀元,讓它國際化而不是「過季化」。學習中華語言文化的目的,絕對不該單純只為日後要「進軍」中國商業市場。

  學習中國古典文學,讓我更能掌握如何將中文的美推向廿一世紀。對我而言,中文並不是夢想的終點,而是夢想的起跑點。

Late February 2005,於台大女二舍219室/ 刊載於03.03.2005《聯合早報》

以前寫的1

【馳騁】

剛從一趟馳騁的旅程歸來。今天我那寶貝鐵馬可是痛快地騎了個夠本。和文娟從宿舍騎到萬華和婉婷會合,陪她買了腳車,又騎到中和去吃東西。曾經連在新加坡樣安全的道路上都不敢騎車的人,竟然第一次在交通不是普通的亂的臺北,就騎了這樣遠的路了……

瞬間    臺北街道變得空蕩

虛無    雙腳不再是騎車的工具

宇宙    終于還是只剩下我一人

只是    不自覺地朝著前方奔馳

幻覺    我竟然同處夢境與現實

 原來   叛逆並不需要貶低自己

    叛逆   不一定要墮落

           破土釋放  自己從未發覺到的本性

    也是一種   不傷人的 叛逆

頓時以為自己主宰著宇宙    天地間任由我獨自馳騁

直到我突然聽到     腦後的車笛       鳴響……

26 November 2000       0139h,Zhuan@台大女二舍219室

無題

正在很掙扎地想趕完一篇有關女性內衣的專題報導.內衣內衣內衣,每天穿它,但真要寫些有關它的東西時,卻不知該從何下手.真是的.就是有種東西,明明很直接、很簡單,而你卻怎樣都無法在不假思索的情況之下,確切地形容你對它的感覺.

Zhuan 1545h@Office